她忽地抬起头来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你这种小人物怎么能和他这样的大人物接触上?
我日,老子就担心她这么问,果然是干警察的,问话总是能问到点子上,但这个点子是不好回答的。
nnd,老子又不能和她耍小聪明,只能是实话实说,毕竟是有求于她。
冼伯伯是我同事的父亲,是通过我同事和他认识的。
你同事?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冼伯伯的女儿和我是同事。
你和他女儿是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啊,怎么了?
(老子这句话回答没有任何迟疑,速度很快,也很自然,并且反问了她一句怎么了。老子没敢对她说和阿梅的真正关系,不是不敢,是怕她不给帮忙了。)
没想到她看我回答的很是自然,不像是做作的样子,便微微一笑。
我从她这微微一笑中可以看出,她被我的这种态度给蒙蔽了,她以为我和冼伯伯的女儿只是同事,关系很好而已,没有往深处想。
我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我有一个警校的同学的对象在检察院工作,只是一个小兵子,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晕,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凉了下来。
她说她警校的一个同学的对象在检察院工作,这是拐了多少道弯啊?
这种曲里拐弯的关系恐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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