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霹雳丫气势汹汹地问我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搞的这么无精打采的。
老子心中惶惶然不可宁定,但表面极力装出无事人的模样,故意态度强硬地回道:我干什么去还用和你汇报吗?
你说什么?
还嘴硬。
霹雳丫说着伸手便扭住了我后背上的肉,并且开始转起了麻花。
这丫手指细长 玉手葱指的竟然力道如此之大,一阵剧疼从后背传来,疼的老子边倒抽凉气边大声喊叫。
说,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
你说是不说?
霹雳丫不依不饶起来,边说边手上加劲。
剧烈疼痛之下,老子再也不管不顾了,粗话脏话 污言秽语喷之而出:我日哟,你这个臭妞子,你能不能别扭老子。
你要松开手,老子就告诉你。
她松开扭我后背的手,迅即伸向我的脸颊,又使劲拧住了我的腮帮。
嘴里不停地说着:吕大聪,还反了你了,你竟敢如此恶毒地骂本姑娘。
好了好了,我不骂了,你松手我告诉你。
疼的老子连连求饶,这丫才松开了手。
我伸手摸了摸又疼又麻的腮帮,心中狂骂:奶奶的霹雳丫,等哪天老子上你的时候,非把你插烂。
说啊,快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去?在家看书啊。
呸,鬼才相信。
真的,我骗你干吗?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