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x行长办公室,倔牛筋不依不饶起来,老是逼问崔有矛,问他和肖娜在仓库里边是不是在干那种见不得人的肮脏之事。
这种事能随便承认吗?
只要上口下巾在英文老二里边做活塞运动时不被人发现,那就有抵赖的机会。
况且倔牛筋和两个保安跺开门闯入的时候,崔有矛和肖娜已经停止了活塞运动,正在拼命提裤子。
死不要脸的崔有矛深谙此中道理,来了个坚决地不承认,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架势。
这下把倔牛筋气坏了,只要崔有矛承认了,他的倔劲可能会小一些。
但他没有想到崔有矛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这么不要脸,一时怒火更织,誓将此事倔到底,非说个过来过去不可。
便和崔有矛在x行长办公室里激烈辩论起来。
气的他几次想挥动手臂掴崔有矛的耳光。
x行长毕竟当领导多年,什么样的阵式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遇到过,他坐在靠背椅上静静地观察着激烈争论的两个人,心中已经十分明了。
倔牛筋虽然倔,但他是从工作角度出发来管这种事。
崔有矛狡猾,他是从个人利益来百般抵赖。
这种事继续争执下去,没有什么定论,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如果换成别人,也许此时就会就此打住,不再往深的方向发展。
但这不是别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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