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胡同口,来到马路边上。
人饮酒后风吹面,肚内酒精如火燃。
站在马路边上,感觉风更大了,喝进去的酒开始翻江倒海般发作起来,我更加地踉踉跄跄了,霹雳丫不再是搀扶着我,而是连抱带拖起来。
看你这么瘦,怎么喝了酒后死沉死沉的?
和猪一样。
霹雳丫禁不住嘟囔起来。
人不……饮酒……百十斤,饮酒……之后……重千斤。
我拉着发僵发直的舌头狡辩着。
我看应该是:你不饮酒百十斤,饮酒之后比猪沉。
霹雳丫边说边扭了我一把,我的全身已经被酒精麻醉了,她再怎么扭也感觉不到了。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我们的身边。
霹雳丫连拖带抱加拽,终于把我弄到了车上。
出租车司机问到哪里去?
霹雳丫怔怔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开始喊我:吕大聪,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使劲睁开醉眼,含糊不清地说道:到xx小区。
也就是老子所住的那个小区。
车子开出没多久,我就醉的睡了过去。
就在我睡的醉也哼也的时候,车子到了我住的小区。
但霹雳丫不知道我住在哪栋楼几单元,便用手推我,边推边喊我的名字。
老子知道她在喊我,但就是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来,死猪般任由她又推又拽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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