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去吃饭是上刀山,再去喝茶就是tm下油锅。
如果这样,老子今晚能不能回到自己的窝里去都是个问题。
想着想着,额头开始冒汗,估计脸色也已经苍黄起来。
为了不让冼梅看出破绽,急忙起身装着去上厕所。
打伞了要去厕所,内急更要去厕所,遇到无法解决的事要躲到厕所里。
厕所这个臊呼呼臭烘烘的地方,在偶看来却是又清又香。
因为关键时刻它成了老子的避难所,更是老子的庇护神。
跑到厕所里,更加地六神无主,惶恐不安。
如果被冼梅爆虐一顿,偶还不放在心上,大不了在家躺上几天就是了。
关键是爆虐之后,我还要失去冼梅。
更更重要的是,老子脚踏两只船,两只船一气恼,往两边一跑,非得把老子的腿劈断不可。
东南西北中,乖乖龙的东,这下算是玩到头了。
怎么办呢?……,到底怎么办啊?
用什么借口来摆脱这件事呢?
无奈之下只好先洗把脸,让大脑清醒清醒再说。
洗了几把脸之后,看着水龙头往外哗哗直流的自来水,灵机一动,先向周围瞅了瞅,发现没有其他人后,便急忙趴下,嘴对着水龙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冷水。
不一会儿,就灌了个肚涨饱,最后还直打起了嗝。
心中不住祈祷,自来水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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