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起八糟的,你当是春药回来让他跟你按。哦,是了,人家不按男的。好啦好啦,不跟你贫了,手拿着手机酸死了。你们早点回来!”
说完那边宁卉就把手机挂了。
老子这下回过神来,才想起都没问老婆是穿着比坚尼,还是啥也媚穿就接受二老公熊掌按摩这枚春药的。
于是我赶紧又把电话挂了过去:“老婆哇,我忘了问个问题了,你是穿衣服,还是没穿衣服在接受熊掌的春药按摩的哦?”
那边憋了半天宁卉才回答到,我一听立马就激动了,都分不清刚才含在嘴里的一口液体是拿铁还是椰子汁,宁卉的声音里有一百个金镶玉:“相公,你是想我穿,还是不穿呢?”
“穿,穿,”
我特么的正义到,“不能这么便宜了那头熊!”
“哦,我刚刚是穿了的呀,不过这会儿都被那头熊脱了。”
宁卉此时的声音有一千个金镶玉了。
“脱得一件不剩?”
我咽了滩口水。
“嗯,你说呢,他说不脱完不好按呀。”
宁卉此时的声音有一万个金镶玉了。我正听得身软体酥,“啪”的一声宁卉那边又把电话挂了!
话说俺老婆现在血液里已经流淌着金镶玉那琼浆玉液般的无敌风情,如果一个大侠武艺的境界得浑身都是暗器,摘片树叶子都能杀人,俺老婆现在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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