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念哈,”
我打开短信念出了牛导的短信:“老弟方不方便?想跟你说句话儿。”
“唉,今儿这头牛八成也撸了一管,但跟咱们的撸可是心情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估摸着这头悲催的牛是要打电话来跟俺诉下苦咯。”
牛导的遭遇让我不得不感叹到。
我连忙给牛导把电话打了过去:“牛导啊,你真会赶时间嘛。”
“啊?咋……咋了兄弟,兄弟是跟尊夫人正……嗯……不方便吗?”
牛导的声音听说去是打着结儿的。
“没没,我跟个淫夫犯在一起,俺老婆跟个淫妻犯在一起,这个淫夫犯跟个淫妻犯是俩口子。”
估摸着牛导听神了,但一会儿这哥们还是反应过来,连忙说到:“哦,我……我大致听明白了,懂了兄弟,不……不打扰了。”
“别别,没关系哈,你是不是喝酒了牛哥?”
见牛导的声音依然结巴得紧,老子果断问到。
“嗯……喝……还在喝。”
“哦,跟朋友们在喝酒啊,找我啥事啊?”
“没跟朋……朋友在一起,我一个……个人不许喝啊?”
“可以可以,”
这下我明白了,敢情牛导今儿一个人孤独滴想着他的女神撸了管,然后一个人孤独滴喝着闷酒,现在终于憋不住委屈了要找人倾诉倾诉,“唉牛大哥,问个你你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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