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觉得“委身”对一个女人来的如此动人的时刻,要了我呵!
宁卉清楚地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自己呼唤着名字的人。
宁卉感到自己顷刻变作了一片巨大的海藻,开始在他的身下、在他雄物的冲击中、在快乐无垠的海洋里蹁跹舞蹈。
而此时宁煮夫在一旁正鼾声如雷,那睡容怎么看都像在笑。
当冬日的晨曦照进宁公馆时,宁卉正要出门上班。
我发现这一大早起来宁卉就特别温柔,我们照例每日出门吻别的时候,宁卉竟然给我来了一次长长的舌吻,紧紧攥住我的舌头吸个不停,直把我小弟弟都吻得行了站立礼,才松开了我,手却一把搂住我的胯下:“它不老实了唉,老公!”
“你存心的呗宝贝,不怕我现在又拽里到床上啊。”
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我真的就要动粗了。
“咯咯咯,”
宁卉笑得那样明媚,“老公啊,昨晚要够啦!你把我喂得饱饱的呢!”
“哈哈哈,那是当然,看得出来我老婆今天神清气爽的样儿,滋润的很!”
我俯身到宁卉耳边,故做神秘状:“老实交代吧老婆,到底是哪个把你喂饱的哟?”
“去你的,”
宁卉明白我说什么,手掐了下我的小弟弟,“你坏死了!没见过你这么坏的人儿。”
我当然知道宁卉为什么“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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