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事先生尽管说便是。”张顺道。
“请你即刻前往天水郡将我夫人请来,若需一月恐怕年关过了,子女若有商事告知便可,不必强邀。”
张顺看了眼高连,愣了一下,两人换了个眼色,高连微微点头,张顺抱拳道:“请文和先生放心,卑职立刻就去。”
说罢眼神一闪,与高连擦肩而过,出门到后院牵马直奔天水。
“先生还有何事?”
“没事了啊,你有事?”文和先生奇怪道。
“卑职无事。”
“哦哦,辛苦你了。”
文和先生说着就躺回床上,高连正要告退,忽然文和先生不经意间摸了摸胸口,奇怪地呢喃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随即恍然大悟。
“等等……”
高连抱拳施礼问:“先生可有他事?”
“我想起来了,少主此番拜我做媒,差我写一封娉书,我今早又因染病忘了交给少主,唉……人老忘事,该罪该罪!”
高连惊道:“这……这如何是好?”
“唉……俗话说,天若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婚,若不送去,只怕那广寒宫挑出礼来,说我们少主连媒人书礼都没有,显得我们没规矩了。”
高连连忙抱拳道:“若先生信得过卑职,可由卑职快马送呈少主,我料今夜即可送达。”
文和先生喜道:“倘若如此,将军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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