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脸皮厚,倪妙筠已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听得冷月玦兴奋得已没大没小,气鼓鼓地跳起来去挠她的小腰:“从前不见你那么多话,敢……敢……我撕了你的嘴皮子。”
想摆前辈的威风,又念起将来终究要与冷月玦做姐妹,架子是无论如何摆不起来。
想要还口,这事上面怎么都还不过。
越想越是羞涩,半是委屈,半是异样,仿佛自己变作个半大的怀春少女,在路途间被小姐妹们取笑情窦初开的模样。
“弟子知错了,求师叔见谅。”
冷月玦的最后一句话终于击溃了倪妙筠,美人捂着脸羞得再也不敢见人,只听闷闷的声音道:“你们欺负人,都在欺负人。”
柔惜雪从未见过门中弟子这般胡闹,要是从前如此不成体统,她不仅要严加训斥,更要重罚。
光凭冷月玦这么没大没小,逐出师门都不为过。
而倪妙筠那气息奄奄,有气无力的徒劳抵抗,分明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她一时恍惚,竟有种心中大石落地,再无牵挂之感。
胡思乱想间,忆起先前想方设法要让冷月玦嫁入皇家,以在关键时刻能保存最后一分香火。
不想冷月玦没有嫁给燕国皇帝,反而爱上了他的胞弟。
她又不自觉地看向吴征。
这人几乎没有丁点天下之主的气质,乱世之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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