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整顿军伍,医治伤员,后军已在有条不紊地操办。
陷阵营伤亡近万,虽胜也是惨胜,豪气干云间也免不了哭声阵阵。
战争便是如此地残酷无情。
“你忍着点,莫要害怕,放松,放松。”顾盼匆忙一擦满头的汗水,细细查探他的伤痕。
这伤兵年纪轻轻,正是此前的柴郡人。
他一条手臂血肉模糊,五处刀伤深可见骨,连手指都少了一根。
这样的伤势已算轻的,故而挨到此时顾盼才腾出手来为他包扎医治。
他绷着苍白的脸点了点嘶声道:“顾大夫,我不怕,您尽管动手。”
他将一条白巾咬在口中,做好了准备。
顾盼朝他一笑以示宽慰,运指如风,连点他手臂几处大穴先将血止住。
不知是她手法精妙,还是笑容太过甜美好看,兵丁只觉痛感大轻,连冷汗都不再冒了。
敷了药粉以白纱裹好伤臂,那兵丁流了不少血,此时疲累已极,痛感渐消之后困意袭来就此睡去。
顾盼也觉脑中一阵眩晕,向后一跤坐倒。
吴征露出真容杀入敌阵之后,她在后军也没有片刻停下,运指点穴颇费内力,到此也觉支撑不住。
一只大手贴在她后心,热热的气息传入体内浸润丹田,让全身都仿佛泡在温水里一样,快活得想要呻吟出声。
顾盼回头一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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