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前的男子听见响动也不回身,只抓起一把枯柴添在火堆里,让室内更加温暖些。
很少见到他如此沉默,这样发愣,只是呆呆地看着石像,仿佛再与那双戏谑的眼睛对视,两人的目光里都说着无数旁人听不懂的话。
也很少见他那么落寞,那么难受。
或许在他接过昆仑掌门令牌之时,他的心比现下更为艰涩难忍,更为凄惶不安。
只是那一刻,自己未曾在他身边,待得再见面时,他已调适好了一切,大胆地直视一切艰难苦楚,面对重重迷雾。
倪妙筠忽觉心安,他就是这样,每每以出人意表的手段排除万难,仿佛没有什么事会真正地难倒他。
虽不是什么呼风唤雨,轻易就能挽狂澜于既倒的神仙,可只要有他在,任何事的胜算便神奇地凭空增了两成。
“冷不冷?”吴征还是与宁鹏翼的石像对视,淡淡问道。
“不冷,你呢?”倪妙筠靠近火堆了些,从石像里除了戏谑她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明白吴征为何一直在看,在石室里也呆了足有一日。
“烤着火还挺暖,军器都搬出去了?”这是发掘的第四处僖宗遗藏,也是盛国境内最后一座遗藏所在。
除了桃花山之物,盛国境内的三处遗藏在发掘之后便即拆毁,这里是最后一处,也是盛国里最后一座宁鹏翼的石像。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