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羽湘服过求死丹,这是余毒难侵,因祸得福了?
当下见祝雅瞳装腔作势显是不愿揭开其中的秘密,他也不便点破,只得强忍着一肚子笑意扶着韩归雁跟在背后随行,憋得一张脸涨得通红。
推开紧闭的屋门,内里倒有五名大夫愁容满面,正在屋角里低声交谈,屋门被推开把他们吓了一跳。
韩归雁神不守舍,吴征自作主张道:“你们都到院子外面去,不许靠近。”
大夫们如蒙大赦,告了个罪慌忙离去。
三人一同靠近床边,只见瞿羽湘脸白如纸满身血迹,散乱的云鬓遮去大半个面容,肩头的伤处已被包缠得严严实实,只是染出的血迹已将绷带晕满。
祝雅瞳翘了翘唇瓣取出一个瓷瓶向吴征道:“我的伤药当更好些,你给她换上。血流的太多,也该换了。”
“哦。”吴征接过瓷瓶,自去取来绷带备好。
解开瞿羽湘血污的肩头,只见一个足有二指粗细的血洞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连祝雅瞳亦动容道:“这女娃子强行阻止弩箭透体而出方造成这么厉害的创口,倒真是硬气。”
吴征不敢怠慢,凝神不去看瞿羽湘肩头下坟起的酥乳,替她敷好新的药粉,再重新缠上绷带。
现下对瞿羽湘厌恶之情去了许多,倒有许多感恩之心,包扎起来尽心尽力,其手法之娴熟利落让祝雅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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