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梁玉宇自懂事起便没放过一个给未来竞争者们制造压力与威势的机会,才会让梁俊贤见到他如同老鼠见了猫。
“呵!”梁玉宇嗤笑一声,揶揄道:“身着蟒袍体恤民情?百姓见了你歌功颂德还来不及,哪能知民间疾苦?皇弟,你终究还是太嫩,太没见识啦。还真该多出来走走!”
“啊哟,是弟疏忽了,皇兄教训的是!”梁俊宇羞惭道:“弟当先至方将军处换些普通衣物才是,多蒙皇兄指点。”
兄弟俩一人一句,吴征身上的压力骤轻,脑子里没敢有一刻停下。
能够有近距离观察两名竞争者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秦国里风起云涌,每一个细节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也或许这是一个转机,从中能寻得今日的脱身之策?
梁玉宇又瞄了瞄吴征一眼,道:“也或许先来吴大人这里也成,不仅能早些得皇兄教诲免做无用功,听闻吴大人年少有为,也有许多可以教我。”
姿态摆得越低,吴征也越发觉得怪异。
梁俊贤的紧张惧怕是个人都看得出,可对答倒不显杂乱无章,而且细细品来,每一回搬出靠山都恰到好处,又是父皇又是方将军,倒让人无可指摘。
“那倒是,吴大人年岁比皇弟还轻上许多,不过能耐可大了。”梁玉宇不失时机地明褒吴征,暗贬梁俊贤道:“孤王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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