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姬曼仍裹着那件长长的斗篷,安静地坐在床角。
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她抬起眼,静静看着程宗扬。
那个年轻的男人脸色很不好,像遇到什么烦心事一样,眉心拧成川字。
进了门,就倒在椅中,疲倦得连手指也不愿抬起来。
阿姬曼走过去,蹲下身子,捧起程宗扬一条脚,放在膝上,然后帮他除下靴子,按住他的脚趾轻轻按摩。
那年轻人明显怔住了,等清醒过来,连忙闪电般收回脚。阿姬曼扬起脸,微笑道:“是曼儿按得不好吗?”
“不!不!”
程宗扬急忙摇手。
阿姬曼再次伸出手,程宗扬却把腿藏了起来,摇着手苦笑道:“不用按了……我有些不习惯。”
程宗扬去过浴足城,但那是商业交易,他掏钱,对方提供服务,天经地义。
阿姬曼却不同,让这样一个美貌少女给自己服务,让程宗扬生出一丝亵渎感。
阿姬曼道:“曼儿是主人的女奴,女奴就应该服侍自己的主人。”
“你的身契我都撕了,你已经不是奴隶了。”
“曼儿是主人的奴隶,不是因为那张纸。”
程宗扬头大如斗,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跟月霜那死丫头有的比。
“主人出了好多汗,曼儿帮主人擦洗一下吧。”
程宗扬叹了口气,“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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