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老太太跟我说:男人天生狗脸,女人天生下贱。
我们家老爷子跟我说:“奸”跟“杀”是挨着的。
我以前对我们家老两口的话要不是不以为然,要不是就觉得言过其实。
今天,我挨了20个大嘴巴还被别人拿着弹簧匕首顶着肋叉子,享受了一次绝不舒服的口交以后,我全都信了。
我呲牙咧嘴的一手揉着红肿的腮帮子,一手揉着被匕首扎疼肋骨,迈着着疲乏的双腿,甩着被牙刮破皮儿的鸡巴,艰难的上楼,去一个我只见过几次面只睡过一次就稀里糊涂成了我合法老婆的家,想想真觉得人生无常。
我刚走到黑玫瑰家那一层,还在犹豫着到底是哪个门的时候,一扇门就打开了,黑玫瑰以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精致妆容眉目含羞笑颜如花的出现这我面前。
你很难想象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变成娇羞怯懦的模样有多怪异,或者说可爱?
“你,你回来了。”
黑玫瑰真的像个迎接新婚丈夫下班回家的小媳妇儿。
一个“回来”让我忽然觉得心生温暖。
是啊,因为混的不好,我回我妈家,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礼遇,一般都是有啥吃啥。
以前倒是在炮友家宿奸过,但是基本上都是对方藏在门后,我通过她们的电话遥控找到已经预先给我留好的门儿,跟做贼差不多。
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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