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把手伸进车在我裆部狠狠拧了一把,“哼,我就知道你跟我打听她就没好事儿,你们俩肯定有一腿,你跟她弄的时候戴套了吗?她可不是什么正经人,骚货一个,你可别染上什么病。”
妈的,她手还挺重,拧得我生疼,我的下床气正没处撒呢,我刚想发脾气,马上又想起要是真去敲诈那个变态领导的话说不定还要用上这骚屄,就强忍下气来,说:“没有,我昨天在你们厂的一个朋友家里打了一宿麻将,刚散,还输了好几千,他妈的。唉,对了,我问你,那个变态又联系你了没,他发现没发现你从他电脑里偷照片儿?”
绿蔷薇脸一红,“联系了,没说偷照片的事儿,他还想约我,我没答应。他现在人在外地呢,出差,要两个多礼拜呢。”
听到我的即将敲诈的对象出差的消息,让我有点失望又同时松了口气。
失望的是我不能趁热打铁给他雷霆一击趁那条沾满了他的精液的内裤没有干涸之前敲诈他,松了口气是因为我其实在这个事儿上还有点犹豫不决,这下让我又有了拖下去的理由。
绿蔷薇见我直发愣,推了推我问我怎么了。
还没等我醒过神儿来,就看见一个男人从绿蔷薇身后冒了出来,推着她问:“唉,孩儿她妈,这是谁呀。”
这个男人也穿着工作服,有点谢顶,弄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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