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声音怎么听也不是疼吧,他不是东国人,也会为顾虑气氛留情面,直接道:“你刚才明明是舒服到喊出来吧。”
姜恩惠闻言一愣,她没想到这个看似腼腆的少年,说话这样直接,立马道:“你懂什么,这就是痛,啊哈!啊哈!啊哈!”
她说着又叫了几次:“我就喜欢这么叫,有问题吗?”
白川夏没说话,黄毛按摩术专治各种不服,他双手顺着脊椎骨往下,力道九深一浅,三重一轻,手指像是优雅的钢琴家在姜恩惠脊椎骨上跳动。
“啊~哈~”姜恩惠因为在说话,根本忍不住,又是一声似哭似泣的哼声从喉咙里面蹦出来,她赶忙用手捂住嘴边,将接下来的呻吟声音强硬压下去。
她想停止按摩,但背后的双手,像有某种特殊的魔力,透过她的肉体,直接揉搓在她灵魂上,仿佛在g点上蹦迪,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根本无法喊出停止的话。
她只能用手捂住嘴,拼命不让声音发出来。
白川夏一边按摩,表情古怪,看看她脑后盘起的头发,纤细的脖颈,透明的白衬衣。
他忽然有种掏出朋友的冲动,可以冲她脖子上,然后从她后颈领口处流进去,有黄毛按摩术在,她根本不会发现。
这个念头只是出现一刹那,就被他甩出脑海。
因为神宫奈绪离开,让他产生了放纵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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