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老实,怕官,虽然是有想法,可是见了官儿,也就不敢坚持了。
挂甲屯儿的老人们也是如此,怕领导,他们很拿胡乡长当回事儿,胡乡长一做工作,阻拦计划生育的老人们就松口了。
又和卸甲屯儿一样,该计划的妇女被领上了车。
看到又一次顺利完成,胡乡长松了一口气。
回到车上,范秀芝首先就去看牛小伟。
刚才她人进了挂甲屯儿,可是心里还挂记着牛小伟。
然而当到走到牛小伟面前时,却看到牛小伟正看着她笑。
看到牛小伟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似的笑,范秀芝不明白了。
胡乡长带着妇女主任们下了车进屯子,牛小伟还在弄着自己的感觉。按照白脸老头的话,牛小伟用肚子含着那股子热。
真是奇了怪了,这股子热在肚子里,不管牛小伟怎么含,就是不散。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牛小伟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牛小伟就继续含着。可总是含着不是个事儿,于是牛小伟烦了,不想再含了。可不含着又咋样?
因为是白脸老头教的法子,牛小伟精着心,便不敢玩农村人的愣的——不理球的,而是一点点放松。
结果,那热只要是不含,就一点一点地向四下散,先是扩大到整个肚子,后来散向身体。
一直感觉着那热劲散开,直到再也感觉不到,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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