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下巴,她静静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但她并未更多地逗留,不一会儿身形便从屋顶上瞬间消失。
阴暗的角落里,黑影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怜月失去踪影后很久,她才终于散发出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第二天上午。
“诶诶诶!主人你说你要出门!”替怜月和千雅搓完澡的四季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不是说了嘛,我并不是喜欢留在家里,只不过没有出门的必要而已。而今天这个必要到来了。”
怜月放下金发遮住了后颈的草莓印,开始穿衣服。
“呜呜呜……我就不出去了。昨晚做太多了,腰有点软……”千雅漂浮在浴池里,一副要死的样子。
“那你可不要后悔哦。”
怜月难得地并没有穿浴衣或长袍,而是一条黑色的皮制热裤和红色衬衣。
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大衣,袖口、领口、和下摆绣着红色的荆棘。
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
这一身相对她外貌十分成熟的打扮违和感却并不太强。
主要是那双红瞳中透出的压力让人会下意识地忽略她的年纪。
四季傻傻地看着这样威风凛凛的怜月,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发热。怜月回头看了一眼她:“傻站着干什么,你也要来,还不快换衣服。”
怜月站在树冠上,目光飘向远方。
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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