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我愿意……”
“我最喜欢听话的女人了。只要妳乖乖的听话,我保证让妳每天乐得爽歪歪。别忘了我可是女人,有时只有女人最懂女人,在我面前妳所有想法都无所遁形,只有我知道妳要的是什么……”
说着朱迪将手指朝着濡湿的蜜穴抽插,黄凝宁清楚的感觉到躁动的阴道蠢蠢欲动的似乎想要夹紧什么。
“放轻松、将妳的身体交给我,也让我告诉妳如何做个快乐的女人……”
如同魔咒的言语在脑海回荡,哪怕身体在朱迪的亵玩下从颤抖到痉挛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精神恍惚的黄凝宁感觉似乎过了好久。
“记得,人前妳可以恢复光鲜亮丽的形象,私下就是我—朱迪的玩具,要学会服从、听话。现在老实告诉我妳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好舒服、好痒……”
屈辱的话语刷新黄凝宁三观,紧绷的情绪也让身体在此刻不自然的抽搐。
无尽的羞辱化成了罪恶的快感,也让黄凝宁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开始怀疑自己就是朱迪所谓的“白莲花”,是个口不对心的婊子。
让黄凝宁感到愧疚再自我贬低,说穿了就是一个调教到驯化的过程。
也是调教师惯用的伎俩,通过这样的方式不知有多少女人就这样陷落、从此无法逃离,只能放弃一切的迎新生,过着屈辱的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