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莫哭!且先起来。”
王氏见宝玉惶悚,忽忆一事,抹泪问道:“暮夜人静,你为何潜入姨娘卧房中?”
宝玉晓得遮掩不过,只得将贾璜欲与赵姨娘私通,被自己撞破,姨娘趁隙引诱自己成奸,今夜相约至此等前事,说了一回。
王氏终是禽犊之爱,见儿子负疚自责,反深恨赵姨娘,气的蛾眉倒蹙,痛骂道:“我的儿!这也不干你事,都是那没廉耻的臭娼坑害你!这养汉精的淫妇,你熬不得了,脱了裤子到街上寻人肏捣去不是!你偷主子儿子就罢了,还要来算计主子老婆!”
说毕,更是泫然泣下。
宝玉宽慰道:“母亲休与这贱妇计较,无缘无故白受了一场气。”
因劝道:“事已至此,我娘也自保重些儿,就是哭出两缸泪来,也已错了,且将错就错罢了。”
腻到亲娘怀中,搂住亲嘴咂舌,胡摸乱揉那圆翘的白臀。
王夫人再欲相阻,怎奈周身软绵绵的,竟没有半点气力阻止这逆子,羞得双腮带赤,惭道:“这怎生使得,怎么对得起祠庙里的列祖列宗?怕阎王爷都要降罪哩!”
说到这里,那声儿哽咽起来。
真是个:喝过不伦汤,怎过奈何桥?
若求孟婆子,转世再结缘。
且说那王夫人原以为儿子初出茅庐,不晓人道,不意竟缨枪强壮,杀伐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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