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就已经很清楚了,你现在需要药物治疗,并且还需要非常强烈的心理暗示。老庞,你这个问题有点难的。我恐怕没有把握彻底的治好你,心理学上的病症,我也得继续研究才行。”
赵安歇息了一下,做出有些无奈的样子,“大嫂,刚才对不起了,我只是给老庞诊断而已,这杯酒我敬你,算是我的赔罪了。”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老师,你有什么办法,就请救救我们家老庞吧。”
庞大嫂是一个淳朴的农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当然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好起来了。
“是啊,老师,你太客气了。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老师,来我敬你一杯。”
老庞很豪气的拿起酒杯,一口酒把米酒给干掉,也不含糊,山里人就是淳朴。
“老师,你尽管放手来吧,我会配合你的。”
赵安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老庞,我先给你弄点针灸,然后每天按时吃药,等一段时间看看。这种病只能慢慢来,等你的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再进行下一阶段。”
“好嘞,你是医生,我听你的。老师,来走一个,你随意,我干了。”老庞意气风发的笑着,只要能治病就行,别的不用管。
这边谈笑风生,夜晚的乡村无比的漆黑,去也多了几分的宁静和安详。
恒都。
此时的黄家并不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