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青想,既来之,则安之。
那就顺其自然吧。
有句话叫:不在乎天长地久。
她现在和江琎过得开心,挺好的。
他除了在床事上会很坚持外,别的都顺着她。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自己多年的病,有了好转的苗头,所以迫不及待想痊愈。
她理解这份心情。她自己也是障碍了很久很久。
当他那句伤人的话,不再回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其实,和江琎滚床单,很舒服的。他颜值高,身材好,技术佳。
她不禁想起,大学时,班上一个女同学酷爱约炮,约完还喜欢合照。
女同学有时把照片放到日志空间,陶醉地说这个好大,那个好长。
她瞥过几眼,后来懒得再看。
那些男炮友,没有一个帅得过江琎。
譬如,江琎调情,那一言一语,都是魅惑。
而一旦换成丑男,就显得猥琐。
赵逢青认为,能勾到江琎这样的美男,很值了。
因为男色祸水,所以她很少拒绝他的索欢,甚至还会主动勾引他。
实在累了,她会求饶几句,但他几乎都不理,反而越发狠力。
她很纳闷,他的前女友们是在什么样的欲求不满下,才爆料他肾不好。
明明是好到出奇。
某个星期六,江琎休息了一天,待到赵逢青下班回来,他精气神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