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隆悄声和时迁说:“不想时兄弟也操过秀儿,如今她误会咱们要杀人灭口,这该如何是好?”
时迁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想办法让她不要哭了,虽然我们在林子里,可外面就是官道,要是引来了官军就麻烦了。”
在外面等的着急了的乐和探头进来问:“二位兄弟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个女人的哭声?”
秀儿见状哭的更厉害了,整个人梨花带雨的喊着:“你们两个人奸淫我还不算,如今又找了一个人来,你们这么侮辱我,我还是死了算了。”
说罢,秀便假装要向外跑去。
汤隆时迁赶紧来拦,嘴里还叫着车外的乐和:“你快进来,顺便把门关好。”
然后又对着秀儿说:“你先别急,我们迷晕徐教头不是要害他幸命,而是有事求他。”
秀儿还在挣扎:“有事求我夫君,就该携礼拜访,哪有你们这样,先盗宝甲,再淫妻女,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呜呜呜——”
汤隆见秀儿挣扎的厉害,就与时迁一人抓着秀儿的两条手臂,一人按住秀儿的两条玉腿。
再看此时的秀儿,头上的妇人髻已经散开,眼圈微微发红,衣物在刚刚的挣扎中撕扯了不少,半截椒乳露在外面,随着秀儿的抽泣颤颤巍巍的摇晃着,两条大腿被按在床上微微分开,隐约露出些粉嫩皮肤。
秀儿被按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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