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命来的,而且是自己同伴的性命。你以为是污了的旧亵裤吗?随手就丢掉。”
癸的观念和一般人有着天与地的差别。
对自少在杀人放火中成长的他来说,男人死是活该的正常不过的,每次他们出动做买卖,必然会有大量的流血。
癸所认识有人类地义是不会昨天说完话,今天就已死去的人;而是老头和手下的大干部们,与他们的妻、妾、子女和女奴们。
由于在大干部们中也有女人,但上了战场就无分性别只有敌我,对女人上战场他可以接受。
但是像这种把女同伴像丢垃圾一样丢弃,他无法接受。
“话说得动听,可是若他们是男人的话?”
“是男人的话丢掉不就行了吗?”
面对这个女尊男卑的浑人,连支持他的薰与十兵卫也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那……癸有没有解决之道?”
在内心叹息了一声的薰询问。
“我们留下一个月的食物和饮用水。等队伍渡过九州岛进入本州岛时,我就潜到隔邻的四州岛。到时我在上面大肆破坏一番,把德川的人都引到那里;再让这班负伤的人分散进入城镇不就行了吗?看……幸惠是多蠢的东西,这有多难,这也想不到?笨。”
“你别太过份了淫虫!”
“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的你才是变态。”
“你所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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