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娇艳的妻子,袁承志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三生三世,自己终于娶了一个妻子,一个终身伴侣,这一年有了女人的生活,让自己感觉原来两世,如同打禅的高僧一般,压抑着自身正常欲望,上万年时光都在虚度而过,什么留下真正值得回忆的空间。
“啊,好痛啊!”急促的叫喊之声,打断了袁承志的沉思。
转头看着新婚妻子,他紧张地问道:“小惠妹妹,你怎么了啊?”
看着妻子紧皱的柳叶眉,苍白的脸色、豆大的香汗,双腿挂在床边打着颤,他迅速明白自己问了一个愚蠢而又不明智的问理,因为女人。
曾经的老妈告诉过自己一句经典的话:“女人水远都是正确的,如果出现了操作上的失误,那么诱发的主因也绝对是男人。”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也不怜惜我的身子,仿佛我是你的仇人,伤得我那里好像要崩裂了。我要去告诉妈妈,让她收拾你。”听见一贯表现得聪明的哥哥提出如此傻问题,着急的安小惠更是不与丈夫讲任何的道理,连小孩子告状的把戏也使用上了。
袁承志汕汕而笑,走近身子不便的妻子,一把挽住她的柳腰,大手将她带有依郁少妇香气身子抱在怀抱中,打趣地说道:“我就这样地抱着你出去。让娘亲看看你是多么幸福,将她们都灰心死。我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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