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从那晚在村口广场被儿子当众羞辱之后,刘玉梅彻底认命了。
她想通了——自己偷汉子在先,被儿子抓个正着,小柱惩罚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至于那些极端的羞辱……反正自己都和儿子睡觉了,连最乱伦的事都做了,还在乎什么尊严呢?
脸面早就丢光了,再多丢一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坦然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偷汉子又怕人知道。
现在好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就是个骚货,就是个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村里招蜂引蝶了。
以前听到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乱颤,屁股扭得像条蛇,故意撩拨那些男人的欲火。
现在呢?
她理都不理,该干啥干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老三又来找她搭话:“嫂子,给你讲个笑话……”
“没空。”刘玉梅头也不抬,继续洗衣服。
“嫂子,你这几天咋不理人了?”王老三不死心,眼睛往她领口里瞟。
刘玉梅“啪”地一声把湿衣服摔在石头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王老三,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拿洗衣槌敲你脑袋?”
王老三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边走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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