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本应是个喜庆的日子,哪怕是有疫情的影响,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因为我昨晚的所作所为,家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气氛。
不管我怎么搭话,妈妈根本不搭理我,弄得我很尴尬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上了自己老妈这事也不光彩,根本没法找人询问对策,要是被人大嘴巴传出去,社会性死亡和身败名裂都是轻的,我脑子里也想不出个法子,只能尽力去讨好妈妈,可惜妈妈根本不领情。
三四天过去了,期间妈妈对我说的话屈指可数,无非就是“吃饭”,“吃饭”,“吃饭”。
冷战的煎熬让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更不用说我还是个喜欢出去浪宅不住的人,日渐焦躁,最后坐不住主动向妈妈揽下了外出采购的活,全副武装后久违地走出了小区,大街上空荡荡的,本想摘下口罩透透气,寻思了一会还是放弃了,直奔超市采买了需要的东西,回去的路上在路过药店时,我不知道怎么想的进去买了盒毓婷,在路上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我手指还没按上电子锁,门就“啪”地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妈妈带着口罩一手拿着装医用酒精的喷壶对着我冷声问道;“买个东西怎么用那么长时间?你死哪去了?”
没等我回答就又听到一声“把眼睛闭上”,妈妈拿着喷壶给我来了个全身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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