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而出,外边凉风洗面,我仰目一扫,只觉天空海阔,气象万千,胸口腾起豪气万丈,不愿局促我身,大踏步而行。
身经屈受事,反生飞扬拔脱的奇妙感觉,这是道法中阴阳互变、雌雄转换的玄机,而霍锦儿的推拒躲逃,非但不是她的“强”反显她的“弱”惟女子之弱,方能激起男子的雄心壮气,我此际正从霍锦儿含羞促守的“弱”势中汲得滋养,神气空前饱满。
“大公子,老爷唤您过去!”
我行至园中,正欲乘便去王氏房中瞧一躺,老远跑来一个小厮,正是贾大公子的书童,过来传话了。
到了前院书房,贾似道屏退了左右,拿眼望着我,一时却未说话。
“爹爹!”
这是我首次独对贾似道,我并未如自己早先想像中那般不安,叫过一声后,眼睫微垂,静候问话。
“筠儿,”
贾似道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道:“东府这顶帽子,终于扣到你头上了,这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我躲了他们十几年,最终却落到了你身上。唉,既然是娘娘的旨意,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了──”
“爹爹请吩咐。”
“切不可荒废了学业!咱们贾氏,虽有恩荫,依本朝制,亦须经吏部诠试,方能入仕为官,再说,我与你爷爷都是进士出身,也望你与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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