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永不停歇的淫叫似远实近,弄得覃先生无心工作,他要抽根烟解解乏。
“都喊了快一个小时了,那男的不累吗?女的也口渴了吧……”
覃先生抽着闷烟,不怪他认不出妻子的叫床声,实在是他没本事将小蔓操开,操浪,操到不顾一切的尖叫。
他印象中妻子的叫床声是那种典型的东方式的,含蓄的娇吟,而不是隔壁传来的骚浪的淫荡的喊叫。
覃先生吐出烟气,这时隔壁的声音似乎突然停止了,很快,就有一个赤裸的男人从房间里走出,跟他一样靠在阳台上。
见覃先生望着他,男人还主动打起来了招呼:
“啊,隔壁的……先生,不好意思,是不是吵到你了?”
前文提过,覃先生这栋公寓楼阳台的围栏比较高,而且不透明,两家比邻也只能看到小半个上身,所以刚操了人家老婆的男人才会扔下被插得半死的小蔓,放心大胆的拔出鸡巴就走出来。
覃先生回:“没事,就是动静确实有点大……”
“哈哈哈,憋了几天,真的很抱歉,对不起啊,怎么称呼?”
“免贵姓覃,你呢?怎么称呼?”覃先生回忆着,似乎跟这个男人在电梯还是哪里遇见过几次,只不过都是点头示意,今天见到了索性认识一下。
“我姓曹,你叫我小曹,曹哥都行,哈哈哈,说来不好意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