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边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与那中年汉子的大刀相抗也是丝毫未损,一看便知是把难得的宝剑。
少年伤势本来也不算很重,不多时便醒来了,睁眼看见海寂便提剑刺过去。
海寂抬脚便踢飞了少年手里的剑。
这一脚踢在他手腕处,却震得他整个手臂都在发麻,手腕处更是感觉像要断了一般疼痛难挨。
“哎呦!”少年登时捂住手臂哀嚎起来,委屈地瞪着海寂,扁了嘴,恶人先告状起来,“你这人下手真狠,我不过想试探你一下而已。”
“那你试探到了。”海寂抱臂俯视着他。
这少年刚醒来的确力气不大,倒取不了别人性命。
但若是徐槐安那样的普通人,难免要受一些伤。
少年捂着手臂,眼神却在偷瞄海寂,见她衣着简陋,容貌普通,只当她是有些蛮力的农妇,他没察觉到自己伤势好转,还以为是海寂见他一身行头值钱起了歹意,心下生了鄙夷。
“大姐,你去你们村里找辆马车来,实在不行牛车也行,把我送回镇上,少不了你的好处。”他顶着一张清秀可爱的脸,说起请人帮忙的话时又变得笑眯眯的,若不是话里话外那股倨傲掩饰不住,倒也十分有迷惑性,想来没少用这副模样骗人。
他下意识到腰间摸钱袋,却想起匆忙之间没带出来,落在客栈里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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