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妈妈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和她的侏儒学生偷情的羞愧。
我闷闷地坐下来,心想此刻我如果对她说:“妈妈,你昨晚在钟凯胯下高潮了五次还是六次?”妈妈一本正经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
妈妈拈着勺子,嘟着嘴吹着鸡汤,然后把汤送入爸爸嘴里,很认真的表情。我的心又软了,那种伤害妈妈的话其实我根本说不出口。
爸爸甜蜜地喝着妻子喂的汤,道:“别怪强强,平常课业忙,周末是该多锻炼身体,而且这不是来了吗?”
他如果知道妈妈出轨的事,不知道身体能否受得了?
一边按摩着爸爸的腿部,一边在心里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现在暗中监视的做法。
一家三口聊了会天,我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听见爸爸正对妈妈道:“老婆,以后少对强强板着脸说话了,小孩年纪大了,再说了家里现在情况这样,他心情也不好。”
“看他人高马大的,还是不懂事。”妈妈道。
说我不懂事?
我心里冷笑,你这个爸爸口中的『老婆』,已经顺从成为一个侏儒学生口中的『大老婆』,不知羞耻地和他做了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爸爸的身体有所好转,那个护士任萍萍介绍了一个护工,每天工钱只要50,晚上也不需要我们陪床。
我和妈妈一起回家,坐在妈妈的宝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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