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村长真是个山里野兽,五十多岁了还这样体格健壮,精力充沛,一夜竟然弄了大花儿三次,每一次都有玩意喷出。
他感觉这个十八岁的女孩简直底活儿在全世界都能排第一。
那简直是一个魔力十足的地方,把人吸得筋酥骨软,魂飞魄散。
经历过这个女孩,天下的女子都索然无味了。
曾经沧海不是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是上天送给人间的销魂尤物,谁沾上谁都一生念念不忘。
搂着大花儿睡觉的时候,郝村长真的不止一次地冲动地想过:要是和这样一个女子夜夜相伴该有多好!
但眼下他还不能据为己有,人家朱寡妇三个儿子才娶了这样一个媳妇,还指望她传宗接代呢,自己再稀罕也不能那样没人性,再者说了,真是那样的话,朱家三个后生还不急红了眼,保不准酿成啥祸事来。
还有一层关系,朱寡妇的女儿小英还是自己的儿媳妇呢,怎么能撕开脸皮那样做呢?
但他又实在不能割舍?咋办?慢慢来从长计议吧,好在自己暗地里还可以和她偷青销魂呢。
郝村长搂着大花儿玉滑美妙的身躯,一直睡到太阳照屁股,才倦庸而又回味无穷地起炕穿衣服。
郝村长恋恋不舍地出了这个他快活了一夜的新人房。
两道房门又锁上了。
也就是这天早饭后,朱寡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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