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村长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朦胧中,那个女人好像刚刚给她送饭的村长的二儿媳妇马菜花。
那个女人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她用火柴点燃了煤油灯,放进西墙的一个灯窝里。
尽管冒着黑烟的煤油灯,闪出的光亮是那样的黯淡,但屋子里的一切也清晰可见。
那个女人果然是马菜花。
大花儿顿觉纳闷:煤油灯为啥不放在屋子里呢?
还要黑天后从外面拿进来?看来这个屋子里是不经常住人的吧。
其实大花儿的分析是不正确的,不把煤油灯长期放在灯窝里,就是为了防备新买来的女人喝灯油或者用灯上的玻璃自杀。
在这样特殊的屋子里,连一个柴草棍那般硬物也是不允许残留的。
看来这里的人对新来的媳妇的关闭措施还是无懈可击的,你想逃跑或者自杀都是不可能的。
马菜花看来一会炕上神色紧张的大花儿,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什么,就像转身离去,郝村长却叫住了她,说:“你上炕把被褥铺好再走!”
看来村长还真有权威。
马菜花乖乖地就上了炕。
大花儿本能地向炕梢挪了一下身体,把她要铺被的炕头闪出来。
马菜花手脚利落地就把被褥铺好了,连两个枕头都规规整整地摆在炕上了。
大花儿见褥子上摆两个枕头,心里一沉:难到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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