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们兴奋得嗷嗷直叫,几个女人在稻草帘子上吓得瑟瑟发抖。
那两个处女被搁置到一边,成了不允许动的珍贵物品。
大花儿被拖到了地下室的东北角落里,等待王铁头去玩儿。
剩下的三个女人被分配给了王铁头的四个手下。
三个女人被顷刻间扒光了衣服一顺水摆在那里,其中一个女人还挣扎着跑了一次,被几个禽兽抓回来狠狠地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子,女人流着泪不再挣扎了,任凭赤条条地被强制仰躺在另外两个女人旁边。
四个禽兽下体脱光了,上身的衣扣也解开,露出肚皮。
王铁头没有急于去那边糟蹋大花儿,而是饶有兴趣地观看着手下玩那样刺激的招法。他觉得乱窜头是很值得一看的西洋景。
四个禽兽站成了一排,前面那个禽兽开始了。
他先分开了并排躺在那里的第一个女人双腿,轻车熟路地野蛮挺进去,紧接着一个深入,之后就是疾风骤雨般的进出一百下,然后拔营起寨,又破开第二个女人的门户,再狂猛地进出一百下,又拔出来,转移到第三个女人的身体上……
就在这个禽兽征战第一个女人一百下离开后,排在他后面的第二个禽兽又开始爬上第一个女人的身体,等第二个禽兽拔营起寨后,第三个禽兽又上来,以此类推,四个禽兽轮奸着三个女人,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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