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银凤行走在黑暗的路上有些胆战心惊,但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淹没了一些恐慌,因为比路上更恐慌的事情是今晚的陪睡。
总算到了砖厂。白天忙碌的机器房里和架道上已经沉寂无声,唯有烧砖的大窑上亮着几盏灯,几个夜班出窑的工人推着砖车在窑门口进进出出。
厂部的院子里显得更加寂静。那边工人的宿舍里亮着灯,还有一处亮着灯的地方就是办公室里厂长的那个房间里。
梁银凤走进厂部的院子,就看见那间亮着灯的厂长办公室的窗子上已经遮上了紫色的窗帘,这样的情景让她下意识地身体一哆嗦。
办公室长长的走廊里一片渗人的漆黑,十来间房屋,唯有厂长室那个门上的孔里透出灯光来,梁银凤马上意识到,今晚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唯有自己和齐老k了。
她惊怵地想象着这该是怎样一个身心苦痛的夜晚。
但她努力强迫自己:放松,以柔克刚。
来到那个透着灯光的门口时,她觉得腿有些发软,呼吸急促,她在门外站了一会,稳定情绪,然后才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很快门开了,齐老k横粗的身体几乎把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齐老k眼睛里是喜悦而得意的光芒,痴迷地扫视着一脸害羞的梁银凤。
“你还挺懂礼貌啊,还知道敲门呢!”
说着就去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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