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家杀猪,他去帮忙,能得个半付下水,一壶老酒和几文赏钱,不过刘彪酒品不好,喝多了便要闹事,请他的人家也少,平日便窝在家里,由做媒婆的老娘养着。”
还是个啃老的,丁寿琢磨。
“说来也怪,这几日手下人报,他已穷得一文不名,有人来约他杀猪,竟然推了,否则也不至于和开暗门子的起了冲突。”于永笑道。
“刘公道呢?”丁寿对这位办事有里有面儿的地保印象很深。
“怎么说呢,这人办事滑头,名实不副,要是两边起了争端,您别指望他能公公道道帮没钱没势的那个。”于永很是不屑。
“宋兴儿可有下落?”
于永面有赧色,“卑职惭愧,陕西各处百户所都没传来他的消息,那小子就像鬼一样,连个人影儿都不见。”
丁寿突然坐直了身子,“也许是真做了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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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本已一片阒寂的行辕突然如同沸水般嘈杂起来。
“有刺客!”“保护大人!”
刀枪铿锵,人影幢幢,将整个行馆的人全都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梦中惊醒的安惟学见到衣冠不整的曲锐劈面便问。
刚和周公开完会的曲锐同样懵懂,莫名其妙便被吵了起来,现在也没弄清状况。
“两位大人,究竟出了何事啊?”跌跌撞撞从外面奔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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