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夫人,”我松开一点,接着又立刻贴上去亲吻她的足弓,“只要夫人需要,夫人的身上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像狗一样舔干净。夫人高高在上,我就是下水道里的烂泥,夫人您别杀我……”
“放手。”野爱皱起眉头,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掌握一切的压迫感,而是夹杂了明显的生理性不适。她用力往回抽了一下腿。
我死死抱着没松开,舌头还在她脚底打转,故意发出“咕叽”的水声。
“求夫人发个慈悲,看在我比狗还要听话的份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那些女人您想要也都拿走……”
“我说放手!”
野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伴随着一声衣服摩擦的闷响,她穿着暗紫和服的另一条腿猛地从贵妃榻上甩了下来,足底直接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我顺势松开她的脚,整个人往后滚退了半米,跌在榻榻米上。
我趴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她,故意摆出畏畏缩缩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喘气声也放得急促且散乱。
野爱从贵妃榻上直起身。
刚才的动作太大,和服的前襟滑落得更多,连半个浑圆的形状连同一点殷红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晶莹唾液的右脚,眉心深深刻出一道竖纹。
“我真是疯了。”野爱将烟斗扔在面前的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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