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茄子顿时吓得全身一哆嗦。
他信。
因为魏老五和魏老六已经被王二驴给把那玩意割下来了,那可不是假的。
王金贵这小子比王二驴还要生性呢!
刘大茄子只得放弃那份正在进行的快乐,急忙从鲍柳青的身体里把鲜红的家伙拔出来,慌乱地向炕里面退缩着身体,嘴里却说:“王金贵,你这是啥意思?你妈已经是我的媳妇了,难道还不行我夜里操吗?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娶媳妇图的是啥,不至于只烧火做饭吧?啊?”
“我操你妈的,谁是你媳妇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个熊样儿。你是领了结婚证,可你的老二犯了罪,我就要把他割下来喂狗,你这回该听清楚了吧?”
王金贵说着,已经蹭地窜上了炕,持着尖刀直逼刘大茄子。
鲍柳青顿时从惊吓的懵懂里醒过来,她预感到可怕的悲剧又要发生了,就像王二驴曾经制造的那场悲剧,那是可怕灾祸,决不能再次发生了。
她顾不得赤身裸体羞愧和身下经血狼藉的难堪,忽地坐起身,爆发了本能的速度一把抱住王金贵,死死地抱着,说:“金贵,你不能这样鲁莽,刘大茄子有啥错啊?你娘我已经是人家的女人,人家这是情理中在做事儿,你这样是犯法的啊!”
王金贵低头看着狼藉不堪满胯间都是血污的娘,心里更加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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