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蕊多少有点心有余悸,问魏春柳。
“王家人就是有点犟,这个金凤儿的性体我是知道的,我和她同学四五年呢!那个时候她能和欺负她的男生拼的你死我活呢!说实在的上学的时候,我都有点儿怕她呢!”
魏春柳语气轻快地说,好像是刚才屋里对金凤的摧残很符合她的心愿似地。
“姐,你和她是同学关系,可你这样看着她被糟践成那样子,你心里就没有点不忍的感觉吗?”
十五岁的魏春蕊毕竟还存着一点人性的侧忍之心,她感觉堂姐可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魏春柳稍微愣了一下神儿,但她马上不以为然地说:“同学是同学,可那是两码事儿,我们两家是有仇的,不能可怜她们的!咱们魏家和她们王家世世代代就有深仇大恨,你要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可是,像金凤儿和银凤儿她们,跟咱们却是没有啥仇的啊?”
魏春蕊还是有些不解地问着堂姐。
“小蕾,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就算咱们两家祖辈的仇怨和咱们没关系,可眼下结下的新仇总和咱们有关系吧?你想想,她大哥王二驴把咱五叔六叔都给太监了,那该是多么大的仇火啊?我听咱六叔和我爹说过,一个男人要是没有了那个命根子,就和死差不多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你说五叔和六叔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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