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叶萱下意识地露出笑容,心底的惶然止不住地往上涌,她是陆诤的妻子,陆诤现在痊愈了,所以,所以她以后就要……
“咳。”陆荣从他们俩身边走了过去,他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
庆幸的是,叶萱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了。
陆诤还是那个温柔的陆诤,他知道妻子对自己没有感情,所以也没有强迫她履行妻子的职责。
他终于摆脱了二十几年的病体,陆夫人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
在身体完全康复之后,陆诤回想起自己对母亲说过的话,到底还是后悔了。
凌云庄里支起了白色的帐幔,陆夫人的八个子女每日都守在灵堂,哭得最伤心的,大概就是陆诤吧。
叶萱作为儿媳,这种时候也只好当个安静的旁观者。
即便是在主母去世之时,陆谨也没有回来。
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明明说分开的是她,盼着那个人出现的也是她。
叶萱没想到,她没有等到陆谨,等来的是一个噩耗。
“爹,您……您说什么?”被陆荣叫到后堂,听了那一番话,叶萱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你去见一见谨儿吧,”陆荣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对这个儿媳说些什么,“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思前想后,你还是去见一见他,恐怕他也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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