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小医也去瞧了,可他们说条件差,没有仪器检查。
市里的大医院又太远了,而且花销也很大,所以只好在泥腿子郎中那里将信将疑的抓过一段时间的中药喝,家明感觉除了晚上胀的想和媳妇干那事以外,媳妇的肚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怀孩子的事情这样一直拖着没有进展。
家明自己感到也是非常有压力,在街坊四邻面前擡不起头来,好像自己那东西不行,晚上伺候不了媳妇似的。
事情是这样,家明越是觉得自己不行,晚上和媳妇办那事的时候越显的力不从心,没几下子完事了,接着心情沮丧的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一直以来红云嫂和家明都处于冷战状态,此刻突然被自己的男人撞见在家偷人,红云嫂还是不自觉的表现出了紧张和不自然,虽然在自己还算比较机智的表演下给蒲男解了围,让他提前走出了“雷区”,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红云嫂还真是预料不到。
家明一直以来阴沉的脸上开始浮现一丝怒气,不过他并没有像一头雄狮一样咆哮,可以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
最终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他选择了沉默,他走到床头边掀起被褥掏出一个红云嫂用花布做成的钱袋掏出几块钱来转身走了。
红云嫂捂住心口一屁股摊坐在床上直喘粗气,“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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