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勇斗狠的三叔,好似猴群里的山大王,为了确保自己在自由市场上的霸主地位,对胆敢挑战他王者宝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大打出手,致人重伤,变成了残废,为了逃脱法律责任,不得不携新三婶溜来我家,暂时避祸、苟且偷安。
三叔的到来,可把我乐得心花怒放,我不仅可以与新三婶重续旧念,恣意偷情,一对气味相投的侄婶,尽享荒唐而又剌激的鱼水之欢,同时,我还意外地学会了杀猪的本领。
每天凌晨,三叔哼哧哼哧地趴在新三婶的身上,例行公事般地疯狂折腾一番,再杀猪般地大吼一声,将他那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精液,得意洋洋地倾泄进新三婶的小穴里。然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哼哼啊啊着走调的地方戏曲:“哦,抓猪去喽,他妈的,活着就得干啊,可倒是的!”
一挨三叔叨着烟卷,嘀嘀咕咕地走出屋门,推起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始终佯睡的我,立刻睁开色眼,冲着新三婶顽皮地一笑,二话不说,便无比敬业地接过三叔的班,尽管三叔没有发给我上岗证,可我还是兴冲冲地无证上岗,非法操作起来。
我淫糜地爬到新三婶那依然残留着三叔体温的身体上,幸福地搂住新三婶那粘满三叔口液的面颊,一边热切地亲吻着,一边把鸡鸡插进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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