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这……什么,白色的?”新三婶吱唔了几声,便呼地坐起身来,拽过三叔粘挂着我那残精的手指,在月光下,像模像样地瞅了瞅:“嗷,原来是这个啊,”新三婶将三叔的手掌一推:“白的,白的,我以为什么呐,吓了我一跳,笨蛋,这是白带,你不懂。”
“白——带?”三叔依然满脸的迷茫,慢吞吞地反问道:“白——带?是什么玩意,什么是白带?怎么跟男人的鸡巴水,一个样子?”
“嗨,”新三婶振振有词地解释道:“白带,是一种妇女病,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天一冷就犯,特别是这几天,天气冷的要命,我还得天天起大早洗猪肠子,结果,着凉了,白带又多又粘!”
“哦,”三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懂得什么妇女病、妇女病的啊……唉,(亲)爱的,让你,跟我挨累了!”
“哼,”听到三叔的话,新三婶突然委屈起来:“哼,你除了操屄,还懂得什么,老娘跟了你,他妈的肠子都悔青了!”
“亲爱的,”三叔将手指随便在自己的大腿上抹了抹,然后,重新压迫到新三婶的身上,大鸡巴再次探进新三婶的小穴里,咕叽咕叽地搅拌起我方才滞留在里面的精液来。
咕咚、咕咚、咕咚……
三叔盖着厚重的棉被,压迫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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