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瑞德的话,她诧异地回过头,眉头微蹙。
那表情仿佛在嘲笑:怎么,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地衡司基层干员,难道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强留本姑娘不成?
就在她转头、目光对上瑞德视线的那一瞬——
瑞德的手,已经在口袋里死死握住了那根干涩的狼毫毛笔和蓝色的硬壳笔记本。
那些压抑了一整天的阶级憋屈、被相亲对象肆意羞辱的愤怒、以及被同窗群骑脸输出后对女人肉体产生的极度渴望……
在这一刻,彻底撕开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封条。
笔尖在口袋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地划过一道霜蓝的轨迹。
长乐天喧闹的长街音轨被生生掐断。
微风停顿在半空,一片从行道树上飘落的叶子悬停在青雀的鼻尖前方。
旁观赌徒们张开大笑的嘴定格成了滑稽的雕塑。
时间停止了。
瑞德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青雀面前。
少女脸上的错愕和那一丝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狡黠凝固在脸上,那双漂亮的薄唇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尖。
她那件青绿色的露肩上衣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二十年来连女人手指头都没碰过的地衡司小职员,此刻掌控了神明的权力,那会干出什么事情呢?好难猜啊……
瑞德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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