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坐在演武场灵剑宗看台的角落,背后靠着冰凉的玉石栏杆。
晨光洒在演武场上,各宗弟子陆续入场,低语声、脚步声汇成一片,可他耳中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醉仙楼那刺耳的淫声浪语。
裴姐姐今日身体不适……
他想起今日早上在听雪院外,裴心仪隔着一道门板传出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说不出心中那股异样的闷堵感从何而来,只能对钟孝吾师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随他一同前来。
此刻,钟师兄正与几位交好的弟子低声讨论着今日的对战,江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三号,云落宗韩利对阵灵剑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江惟才缓缓抬起眼。
比赛……先比完再说。他这样告诉自己,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昨夜醉仙楼那晃动的黑影,那凄厉又愉悦的尖叫,还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议论,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拂不去。
特别是那女子喊出的“弟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隐隐作痛。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不是她。
绝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灵剑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会……
“江师弟,轮到你上场了。”钟孝吾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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