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可及的蒸发着汗水的新鲜肉体让她头疼欲裂,她想扶着女人的腰操得更深,也想露出獠牙大口进食,不管不顾地嚼烂她的血管。
她想把面前的人体撕碎,痛饮其中的琼浆。
她恍然间与爱布拉娜对视,野心家的蓝眸逼视着她,并抬起臀,重重地落下,压得她胯骨生疼。
她坚韧的宫腔也撞上来,塔露拉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咆哮出声,并于此刻福至心灵:她尚未撕咬食材,食材却正在咀嚼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影子在光下重叠,久远的名字呼之欲出。塔露拉凭借所剩无几的意识说道:“滚开……”
爱布拉娜终于不再抵着她的嘴,转而搂住了她的脑袋。
塔露拉被摁在对方胸前,人类的皮肉扑面而来,压住了她的鼻梁。
她张嘴了,她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嘴,它仿佛脱离了主体成了离巢飞远的饿鹫,恨不能马上挖穿一具血肉之躯。
爱布拉娜动得越来越快,塔露拉攥紧了拳头,连着石壁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咬我,”爱布拉娜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咬我。”
塔露拉猜测自己的表情一定十分狰狞,就像真正的魔鬼,不被允许放在明面上售卖的猎奇画像里的撒旦之子——如果她的脑袋还能支撑“猜测”这项行为的话。
爱布拉娜的乳房闻起来就像遗落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