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就这么心怀着那个远方,跟所有这片土地上的乌萨斯青年一样,吃着霜雪跌跌撞撞地长大了——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
命运对她很残忍,若是科西切能在她记事前就把她抓走,让她从来都蒙在鼓里,或许还不必忍受这份背井离乡、孤苦无依的艰辛——希望,希望才是最残忍的存在;命运也对她很宽容,给了她强大的天赋和不屈不挠的心性。
青春期的德拉克宛如吸水膨胀的海绵,比白桦林里的熊崽子长得还快。
罗蒙诺索夫公学的同学说,像她这样出彩的继承人,若是生在夏宫里,又不巧拥有几个兄弟姐妹的话,恐怕得卷入不少政治流血事件。
“我就当作是对我的认可了。”塔露拉在演讲台的阶梯旁颔首。
那时她十七岁,对礼节和斡旋已有远超同龄人的洞察力。
罗蒙诺索夫公学由科西切的家族出资建造,塔露拉自然成了学生会主席,在开学大会上穿着带金属丝流苏垫肩的校服,戴着白手套,向全体教职工和学生致辞。
入学前,塔露拉就在公爵府上过无数堂演讲课,精通语言的艺术的科西切偶尔检查学习成果,给出严苛到无赖的要求。
要么闭上嘴,要么让所有人都听你的,为你折服,为你卖命,塔露拉。
科西切立在她的右侧,手搭在她的左肩。
不要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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