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端起酒杯,满饮一杯,徐徐地道:“今日老朽前来,贤侄好像颇为诧异,莫非令尊从未与你提起过老朽么?”
慕容秋愣了一愣,反应神速地道:“前辈之大名,家父常有提及,只是晚辈年轻,一直无缘得见前辈尊颜,所以知道前辈大驾光临之时,一时有些喜出望外,惭愧!惭愧!”
吴老摆手道:“贤侄过谦了!老朽已有十数年未曾在江湖上走动,当年来白云山庄之时,令尊尚且不满三十,那时候贤侄尚未出世,不知道老朽的微末之名也是情理之中!”
慕容秋诧异地道:“怎么?前辈三十多年前曾来过白云山庄?”
吴老点头道:“正是,当时在此阁款待老朽的,还是令祖父慕容世远,他当时就坐在你这个位置,令尊在一旁作陪!”
慕容秋道:“为何此事晚辈从未听家父提起过呢?”
吴老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慕容秋的脸,见他一脸诧异,不似作假,于是大笑道:“老朽只是来白云山庄讨杯水酒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事隔三十多年,令尊恐怕早已忘却,怎么会特意对贤侄提起呢?”
慕容秋笑道:“也对!这些年庄中招待过的贵客何止上千,家父不可能一一向晚辈说起,是晚辈唐突了!晚辈自罚一杯!”
慕容秋刚刚举杯,吴老却眉头一皱道:“这青天白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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